&esp;&esp;很糟糕,他居然会对妹妹生出这种心思。
&esp;&esp;季辞有点不敢回北京了。
&esp;&esp;然而时候一到,他还是准点买好了车票。嘴上说是去参加集训,心里却知道,他有极想见到的人。
&esp;&esp;就连路上淋了雨,心情也是雀跃的。
&esp;&esp;是林音来给他开的门。
&esp;&esp;这一幕发生过无数次,唯独这次有所不同——可能因为外面在下雨,雨帘隔绝出了一个私密狭小的空间。
&esp;&esp;也可能是因为她眼睛格外亮,映着他身后飘摇的闪电。
&esp;&esp;闪电亮得惊人,必然会伴随着可怕的炸雷,季辞下意识抬手捂住林音的耳朵,却在滚滚雷鸣中,眼见着她的脸越来越红,在他两只手掌间自动煮沸。
&esp;&esp;一切从此不同。
&esp;&esp;他们假作无事发生,但发生过的事无法更改。虽然他们还继续同桌吃饭,对答如流,但目光接触无法再有。
&esp;&esp;长大总是在一夜之间。
&esp;&esp;隔阂也出现在一夜之间,但有时候所谓「隔阂」。不过是想靠近反而远离,情怯而已。
&esp;&esp;季辞感觉自己越来越凶。
&esp;&esp;题不会做她来问他,经常会领一顿批,再随手罚多做两题。
&esp;&esp;不凶不行,气氛会变得太过暧昧,她一靠近他就心跳加速,梦里都萦绕着她身上甜丝丝的草莓味。
&esp;&esp;而压抑,确实可能会让人变态。他住的客房好巧不巧竟然在浴室隔壁,每天早晨唤醒他的从来不是闹钟,而是她洗澡的声音。
&esp;&esp;日复一日。
&esp;&esp;终于一天他没有忍住,听着水声淅沥,伸手握住了自己。
&esp;&esp;越罪恶越快乐,可快乐都是有代价的。
&esp;&esp;又一日,他将脸埋入她洁白的校服衬衣,隐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竟被林建文抓了个正着。
&esp;&esp;后面的事,便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&esp;&esp;命运是捉弄人的一把好手,在同一天还赠予他最甜蜜的一封情书。拆了,读完,只坚定了他离开的决心。
&esp;&esp;不能留,经不住任何考验。
&esp;&esp;那封信他一直珍藏,后来她每每问及,他却只说:弄丢了。
&esp;&esp;有将近一年的时间,他们再没有见过面。
&esp;&esp;即使到了次年,他如愿被北京的学校录取,可以与她正式生活于同一个城市,他也再没有去过程老师的家。
&esp;&esp;不只是因为要避开林建文,更是要避开她。
&esp;&esp;她生他的气,这是自然,他却实在没脸解释,年少青涩,涩味只能交给时间来解。
&esp;&esp;这番情怯,日积月累,几乎拧成了一个情劫。
&esp;&esp;季辞一直怀疑,程敏华对此有所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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