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种习惯,天刚放亮,林珊就醒来了。
虽然牢顶有个孔洞,牢内仍是漆黑一团。
她发觉自己是偎在花满楼怀里——他一只手臂半拥半揽着自己的腰,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头上——不禁芳心荡漾,顿生万种温柔。
但一切都是转眼即逝,只羞得她娇靥发烫:
“人家这般拥了我整整一夜,都不生邪念,怎么我就这样没出息?
他拥了我这么长时间,一定累了。”
这念头闪过,她把肩头上的手轻轻移开,侧过脸,朦胧中见他清秀的面孔就在眼前。恰在此刻,她闻到了一股异味——臭味、骚味,混合着浓浓的汗味!
她忍不住要呕吐。
所幸一天多滴水未进,什么也呕不出来,她干呕了一阵,咽喉险些咯破。
那异味来自花满楼的身上,就在自己身边。
她打了个寒噤,叫道:“花相公,你醒醒!”
叫了几声,也不见动静。
她想抽出身、站起,岂抖,对方的身躯却随之歪了过来,她只得忙扶住他的肩,又摇晃着叫遭:“相公,你醒醒!”
声音不小,力气用得也不小,却仍无济于事。
声音渐大,力气也渐大——她有些害怕了:他这是怎么了?
摇了二三十下,花满楼终于大大地打了个哈欠,睁开了眼。
牢内已渐渐亮了。
花满楼见林珊惊慌失措的样子,疑道:“林姑娘,出了什么事吗?”
林珊忍俊不住“扑哧”一笑,道:“还来问我;这么大的人了,还”
不等林珊把话说完,花满楼亦已经发觉
登时脸羞得象块红布。
林珊珊过身去,喃喃道:“花相公,把衣服脱下来吧,我替你打扫打扫。”
她险些信口说出个“洗”字,蓦然思到这儿连喝的水也没有一口,怎能再奢望洗衣。
花满楼为难了:若不清理一下,粘乎乎,臭烘烘的,也实在受不了;然而,在这间石室之中,又怎好脱光裤子?
但听林珊道:“相公,从权了吧;我已说过要做你的仆妇,今儿正好侍候”
花满楼又迟疑了一阵,只得转过身,脱下裤子
忽听牢顶洞口那儿有人叫道:“淫夫淫妇,居然白日宣淫,成何体统!”——
华子远的声音。
花满楼羞得无地自容。
但听林珊骂道“大清早,哪儿来的狗叫;想吃屎吗,姑奶奶给你!”
话音未落,满是污物的内裤卷出一团、抖手掷出,堪堪从铁条缝里疾射出去,
华子远吓了一跳,慌忙避开,骂道:“臭娘们儿,看太爷如何整治你!”
林珊反骂道:“王八蛋,有胆子的下来,看姑奶奶怎么剥你的皮!”
说实话,华子远还当真不敢下来,他躲在一边怪叫道:“宫主口谕,你们若想吃东西,可以给爷个信儿,否则,只好等明天再说了!”
花满楼接过话头,道:“姓华的,快滚吧,花爷不希罕你们吃的狗食!”
他已将外裤穿上,虽仍臭烘烘的,却舒眼多了,听华于远骂骂咧咧地去了,向林珊抱拳作揖,道“让林姑娘作这等事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林珊板脸道:“仆妇侍候相公,理所应当——莫非相公已改变主意、不要我了吗?”
花满楼只能苦笑。
林珊“扑哧”一笑,道;“花相公,你就不用再想摆脱我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相公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花满楼又窘红了脸,赧颜道:“说来惭愧。昨晚,在下糊里糊徐地怍了个梦,说也奇怪,竟似真的一般——有个人在找背后发功,然后,就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武林中人的神经是相当健康的,内功有一定根基的人就更加健康。
林珊非常清楚这一点,听了花满楼的话,深深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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