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来到最后一个相会聚点
一言不发聚集在涨水的河岸
天国不属于我们城市敌视外人
小镇又板起面孔满天要价
踢着倒空的酒囊
在薄暮时分平原的背上
我们赶起骆驼一言不发
(瘦弱的儿子在院落里走动
金色的火焰照着他苍白的面孔
照着冰凉的灶台和风箱)
天国不属于我们城市敌视外人
小镇又板起面孔满天要价
踢着倒空的酒囊
在薄暮时分平原的背上
我们赶起骆驼一言不发
(田里归来的母亲放下锄头
又拿起针线而父亲蹲在暗处
把烟点燃金色的火焰照着他苍白的面孔
照着冰凉的灶台和风箱)
在薄暮时分平原的背上
我们赶起骆驼一言不发
(暮色背后妻子和她的情人
矜持着亲吻金色的火焰
燃烧着欲望的脸
红润的唇和鼻孔)
天国不属于我们为生计奔波的男人
赶起骆驼踢着倒空的酒囊
我们来到最后一个相会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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